放以前,蒋鹤就算是掉个脑袋也不敢相信能看到小白脸版本的迟少啊。
有次蒋鹤问过迟倦图什么,迟倦微信回了三个字——图开心。
于他来说,不过是个人设而已,勾搭几个漂亮小妞,花着不属于自己的钱,睡着形形色色的女人,都只是他图开心的途径而已。
等哪天玩累了玩腻了,觉得还是花自己的钱自在了,迟倦都挥挥手继续当公子哥了,也会毫不留情地跟过去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这件事,迟倦可是熟能生巧得很。
他总是说,“别对老子心存幻想,更别真情实感,不值得。”
短期玩玩他没意见,你开心我开心,大家都开心多好啊,要是死皮烂打动了真情就不好了,麻烦又卑微,迟倦碰都不会碰。
后来蒋鹤也问过,姜朵会不会是你的意外,毕竟不也是有浪子回头这件事吗,万一姜朵正好就是个契机呢?
迟倦没理他。
在迟倦的世界里,没人能当例外,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是。
是了,迟倦早早地就说过自己是不婚主义者,更早早地说过人生指南是及时行乐,所有的话都摊开了摆明了,可如若还有人飞蛾扑火地往他底线上烧。
那就是她们自己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