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迟大少爷更烦了,从抽屉里摸了半天才摸出了一根烟出来,再从沙发缝里找才找到了个快没油的一块钱打火机。

正准备将就将就,刚把烟递入唇中的时候,姜朵就伸出手把烟扔进了垃圾桶里,脸上还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字正腔圆地说,“医生说了禁烟酒。”

迟倦骂了句脏话,继续说道,“行,你牛批,老子要出门。”

姜朵摁住了他的手,“不准。”

迟倦气笑了,盯着姜朵说,“你不会指望爷现在这副模样去床上伺候你吧?”

姜朵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不嫌弃。”

姜朵知道迟倦不会就地发情把她做了,他一向是有点精神执念的人,对待性一贯都喜欢浪漫的,缠绵的,兴许是骨子里那艺术细胞作祟,对氛围感的要求高,厌恶所有廉价和俗气的东西。

跑不了走不了后,迟倦也懒得挣扎了,他从抽屉里拿了盒牌,指腹划着扑克牌的边缘笑着说,“想不想也叫白溪尝尝不痛快?”

姜朵扯了嘴角,勉强地说,“不是已经拘留了么,听说还赔了点钱,还能怎么样?我拿刀去她家把她做了?”

迟倦扫了她一眼,“朵朵,你别跟我装,我要是现在递给你一把刀,你八成就飙着车把她砍死了。”

姜朵垂眸,默认了。

她现在要是能被人用眼神扎死,估计全身都是血窟窿了,要说她是个大善人,那她不敢当,虽然跟陆北定学乖了几年,可骨子里照样不是什么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