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正准备回一句话,身边的迟倦却先开了口,他揽着旁边那波涛汹涌的小网红,笑得风月失色,“先走了,兴致来了,姜老板,给开间房呗?”
兴致来了。
姜朵用膝盖想都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荷尔蒙作祟,趁早发泄。
“报我名字,可儿姐都会安排的。”
迟倦眯眼,狭长的桃花眼能电死人,笑着呵气,“姜老板,大方得很啊。”
是啊。
她是大方得很,爱到骨穿心死的男人当她面找人开房,她也能笑着去安排,说不定最后还给迟倦来一个免单,让他打个全世界最便宜的炮。
多大方啊,谁能有她这么大方啊。
姜朵笑了一下,望着迟倦跟那网红扭着腰缠腰的背影,突然觉得像是被人往心口扎了一刀,怎么扎的呢,正中第三根肋骨之下,捣碎的力气扎的。
迟倦一走,姜朵浑身的气也跟着消失,她望了一眼魏佐,“时间不早了,我跟萧燃去休息了,艾拉,照顾好自己。”
艾拉遮掩在发丝后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像是有星点的泪光,姜朵立马转身不去看,任由萧燃牵着她的手往包厢走。
怪得了谁呢,怪艾拉没骨气跟魏佐说一个“不”字么?怪她姜朵圣母心泛滥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么?
都不怪。
怪的只是,她们爱得多,所以输得更多。
萧燃拉着姜朵往走廊那边带,望着她一副要去赴死的样子,低低徐徐地笑了,“姐姐,带润喉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