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刚跟迟倦分手没多久,正好又对上了她出门寻欢的时间。
魏佐淡淡道,“我也不是不信任姜小姐,但毕竟跟艾拉有关,我心思也就多些,刚才已经派人去叫萧燃了,双方对峙证明一下,应该不难吧?”
姜朵顿了几秒,才利落的回答,“当然。”
她无暇顾及迟倦现在的脸色,要是这次没帮艾拉把谎圆起来,下次说不定艾拉会被整的更惨。
半晌,姜朵的身边冒出了一声冷笑,她脊背僵直,不敢往后回头看他,只听得到迟倦哑着嗓音说得很用力,
“朵朵,挺狠啊,左边养小新欢,右边抱着我让我给你出气,你要不干脆分个身算了,免得还要这么辛苦地周旋,是不是?”
姜朵浑身发冷,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左手正在她的后背狠狠地摁着,那力气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捏错位。
姜朵默默地忍受着后面的疼痛,眼睁睁的还要看着不远处的萧燃往这边走,她连忙挂着违心的笑,声音尽量暧昧,“怎么来这么晚,昨天是不是不高兴了?”
萧燃应了声,“没事姐姐。”
他扫了一眼局势,看到了艾拉正缩在魏佐的后背,脖子上隐隐的有几道可怖的伤痕,顿时了然,挑了个姜朵身边的座位坐了下来。
本来这里就三教九流错综复杂得很,就连蒋鹤也早早地跑到隔壁拼酒了,所以萧燃坐过来,也不算奇怪。
魏佐淡淡地打量了一眼萧燃,后者正跟姜朵相谈甚欢,但肢体上却离得远远的,早就超过了亲密距离,看起来倒还点拘束。
魏佐端起酒杯,扫了一眼发颤的艾拉,冷声,“姜朵,这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