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摇头,喃喃自语,“不会有了……再也不会了……”
她试过了,可还是失败了,她无论跟谁睡,脑子全是迟倦朝着她讽刺的画面,他永远桃花眼微微翘着,一副随心所欲的模样,望着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怜悯,仿佛在说,看吧,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迟倦很久之前跟她说过一句话:如果不是非常喜欢,那就是不喜欢。
他把姜朵驯养成“非常喜欢他”的模样,自己却逍遥自在的浪迹欢场,可以随意地当着她的面前跟别人眉目传情,亦可以不把她当回事送来送去。
反正,姜朵是他的,送给谁也都是他的,迟倦心底跟明镜似的。
迟倦留给她的永远是一张既温存又冷漠的脸,和一个随意落拓的背影,他游走在形色各异的人面前,却从不为伍,有时干净得如同教徒,有时又邪恶得如同反叛。
那种迷人的反转,把姜朵勾引的死死的。
姜朵脸上的泪渐渐干掉,她扯出一个表情肌肤都生疼,她面无表情地翻手机,却毫无预料地看到了迟倦刚发的朋友圈,一句话和一张照片。
那句话不像是他的口吻,更像是……那个颜宁用他手机发的,一种隐隐宣示主权的意味。
【我最喜欢的。】
照片也是他拍的角度,迟倦一贯讨厌自拍,也从来不在朋友圈发照片,可今天破例了,他让颜宁用他的号发了朋友圈。
你看吧,他不是不愿意发,只是不想为了你改变习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