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晚到现在,他就那么乖乖地等在这里,等姜朵回来。
可她呢,却只知道把心放在迟倦那里,任由那男人来回的割来割去,再拖着一具迈不开步的身子往陆北定怀里哭。
姜朵突然觉得心口在泛酸,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下意识地低眸翻钥匙,“我下次给你一把备用的钥匙吧。”
陆北定垂下眼睑,静静地看着她头顶泛着光圈的头发,低低地说,“好。”
等门被关上了以后,公寓的灯一亮,姜朵才发现他右手手指关节包扎了一圈纱布,左手却提着一盒虾饺。
陆北定不着痕迹地将右手往后挪了挪,然后开口说,“虾饺已经凉了,饿的话我给你热热。”
“等等。”
姜朵偏执地拉过他的右手,望着纱布上隐隐渗血的红色,突然没忍住,掉了几滴眼泪,砸在她自己的手背上,灼烫的骇人。
后背突然被人揽住,一股令人心安的檀香味袭来,姜朵只觉得自己投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温暖到她舍不得放开,陆北定轻缓地拍着她的肩膀,“小伤,不要在意。”
从头到尾,陆北定都没有说他昨晚出去是因为她的事情,更没有说伤口从何而来,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姜朵却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她怎么配第二次玷污陆北定,又怎么配拿着一个被迟倦侵占又凌虐的身子去抱着陆北定,她连想都不能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