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挪了目光望着桌面上的酒,“你要是想要赔偿,焚一够不够,我只有这个了。”

迟倦微微凑了过来,身上带着好闻又醒人的薄荷味,跟酒吧里刺鼻的烟味不一样,给了姜朵一种闻了上瘾的冲动,他声音刻意压低,喑哑得很,也痒得很,

“朵朵,我还缺这几个钱么,我有你不就等于有了焚一么?”

姜朵屏息,望着他的目光略有些晃,可迟倦仍挂着一副杀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只需一眼就让别人沦陷到要犯罪。

她张了张嘴,声音含着微不可察的颤抖,“那你想要什么?”

“你——”

迟倦蓄意拉长尾音,让姜朵悬着心听,然后又满意地啧了一声,接着开口,“要你再也别去见陆北定。”

姜朵搓捏着手指,“凭什么呢,如果你要是说你吃醋了,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迟倦微微一笑,眼尾泛着细碎的光芒,他抽出身随意地往后一躺,从姜朵的视角看过去,他过分性感的喉结正微微滚动着,昂首的弧度拉出了一条利落的下颌线。

迟倦总是能在欲望和禁欲中反复跳跃,出其不意。

“朵朵,要我说假话我也不是说不起,但你自己想想,你配在陆北定身边么,擦亮眼睛看看清楚,只有我能容得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