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迟倦才轻描淡写地开口,“朵朵,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要是我想让你身败名裂,哪会用这么激不起水花的视频啊,我随随便便在床上录个音,你都能被人骂得体无完肤。”
姜朵微怔,手脚冰凉。
是啊,他可是迟倦,要想掰一个人,还用得着去拿别人拍的视频么,他一个抵十个,尤其是姜朵的,想要拿她的把柄,易如反掌。
迟倦慢悠悠地揭开盖子,望着里面的点数,笑了一下,“朵朵,做人要讲良心,我刚才为了你被人打了三拳还大发慈悲让别人撤了你的视频,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么?”
明明骂了她是野狗,骂了她不值得,这会儿却又能笑着要她给赔偿,迟倦啊迟倦,向来玩的就是怎么变着花样让别人有苦说不出,还为他做嫁衣。
姜朵望着他身边掉落在地上的小银瓶,突然开口道,“我记得你不玩这个,说太次了,怎么这次开始玩了?”
迟倦双手一举,笑骂,“天地良心,蒋鹤打的,与我无关。”
姜朵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蒋鹤的小侄子成天纸醉金迷地泡吧,朋友圈不是蹦迪就是喝酒抽烟,傻了吧唧的非要跟迟倦来场生死局对拼。
迟倦当时烟一扔,把他跟拎小菜鸡一样地拎回家了,顺带着讽刺,“给老子好好读书,别成天张口闭口抽烟喝酒的,大的不敢玩玩了尿裤子,只会玩个小银瓶满足虚荣心,气筒比你亲妈还亲?”
要是姜朵不认识他,还说不定要为他这英雄事迹大肆鼓掌,可惜,那可是迟倦呐,转过身就扎进酒吧里不回头的酒神,骨子里血液里都流满了迪厅音乐的迟倦啊。
跟他说话,谁当真了谁是低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