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朵客套地说,“您说。”

陆母:“北定……他是不是在你这儿?”

……

几句简单的对话后,姜朵淡淡地挂断了电话,呆怔地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渐渐透亮的天空,有些痴愣。

当初陆北定不是自愿出国,而是蔡阿姨承诺,如果陆北定出国五年,到时候就能把姜朵娶到陆家来,就这么一句话,断送了关于姜朵的所有音讯。

在外留学的几年里,陆北定被没收了护照,期间自杀未遂三次,头一次严重到进了医院抢救,最后一次是在两个月多月前,他万般求饶,才有那么唯一的机会将匕首送给姜朵。

姜朵这几年收到的大大小小的礼物,都是通过蔡阿姨的手转送来的,只要里面有分毫关于陆北定的信息,全被蔡阿姨销毁得干干净净。

只有那匕首,还残留着陆北定干裂的血液。

当初蔡阿姨不过是为了断这段感情,却不料想会把儿子的命也搭了进去,要不是陆北定求死的心太过炙烈,蔡阿姨也不会才过两三年就让陆北定回了国。

最后几分钟的通话里,一贯清贵的陆母声音隐含哭腔,甚至用一种卑微的口吻乞求姜朵。

“小姜啊,当初是我错了,如果还有弥补的机会,你嫁到陆家后,我会好好对你的,求求你救救北定吧,这孩子心硬,认死理,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北定会不会真走了。”

如果姜朵心肠冰冷狠毒,面对这样的恳求,说不定还会回一句,“你当初干什么去了?”

可惜,姜朵对陆北定,始终狠不下心来,她只是回应,“阿姨,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