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安心,从未这么安心过。
跟网上那些男人聊再多都没这么安心过,姜朵如是想着。果然,谈恋爱必须面对面,不为别的,馋他身子,摸着肌肉硬邦邦的可比手机屏幕冷冰冰的强多了。
迟倦手掌压住她的腰身,顺着往他这边一带,姜朵单薄的皮裙顺着被拉下,露出了一对腰窝出来,凹进去的地方还安安静静地躺着关于迟倦的纹身。
姜朵面上一热,连忙拽掉了他的手,扯好裙子遮住纹身。
迟倦并未揪着不放,松开手后从床头柜上拿来了手机,漫不经心的点开了姜朵的朋友圈,声音含着笑气地问,
“不是说要去洗掉么?嗯?”
他尾音上翘,带着一点又勾又欲得嗓音,惹得姜朵腿软。
迟倦离开她的那几天,姜朵赌气的发了条朋友圈说要去洗纹身,圈里知道她那点事儿的都看热闹的点了赞,唯独缺了当事人迟倦。
她原以为迟倦没看到,原来迟倦是完全不当回事而已。
对迟倦来说,最好拿捏的就是女人了,姜朵就算嘴巴硬得跟石头一样,身体也会在他面前软下来,就算姜朵狠的对他又打又骂,到晚上还是会乖乖地洗完澡等他。
所以,姜朵说要洗纹身无非就是想让迟倦看到,让迟倦对她上上心,如果迟倦能因为这个找她私聊一下也值了。
但迟倦没有,他还带了白溪过来结果把姜朵给睡了。
明明逻辑完全无法自洽的事情,在迟倦这里却全部能说通,在迟倦这里,谁还讲道理摆事实啊,迟倦就是道理本理,谁也别想跟他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