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出来聚聚。”
姜朵沉默的换衣服,随意瞥瞥她全身上下,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一块好肉。
迟倦在她这儿从来用不着理智两个字,能被他捏的地方都红了一片,就算穿好了衣服,手臂和脖子上也都是。
她只好从包里拿出来粉扑,一点一点地盖着。
等遮得七七八八了后,姜朵才松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翻了翻微信,可手指却对着朋友圈那个红点发抖。
那是迟倦的头像。
每次他们约完,迟倦就会发点什么。
这是只有他们俩才懂得术语,虽然不齿,可姜朵仍然会窃喜。
因为这些朋友圈是为她发的,她能占据迟倦的分秒中的心情,能被迟倦惦记一下她都觉得通体舒畅。
是很卑微吧,可姜朵乐在其中。
可今天,姜朵莫名的不敢点开,她只是把手机黑屏了以后往包里一塞,然后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下个楼梯,就看到了迟倦那圈子人正东倒西歪地坐在沙发上聊天。
蒋鹤眼睛精,隔老远就看到了姜朵,打了个招呼让她过来,姜朵捏了捏手心,挨着迟倦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稍一坐稳,身边几个人的眼神就聚焦在了她身上。
倒不是姜朵长得有多漂亮引得人往她身上看,而是姜朵走路的姿势,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姜朵刚才做了些什么。
有人看好戏似的把眼神往迟倦身上瞟,可迟倦却神清气爽地玩着牌,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姜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