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数着数字等人,身子随意地靠在窗框旁,衬衫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深浅的锁骨出来。
一、二、三、四、……、三十九、四十。
哐——
门被砸开了。
迟倦睁开眼,转身靠在玻璃上,逆着光朝姜朵笑,狭长的桃花眼很勾人。
可姜朵却愣住了。
她没有看到旖旎四起的香艳画面,更没有看到让人血管喷张的刺激运动,有的只是迟倦在等着看她笑话。
姜朵手指发冷,她望着迟倦,“程厌呢?”
迟倦随手“啪”地点燃了根烟,吞云吐雾之间,顺便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下姜朵的表情。
“朵朵,消息挺灵通啊。”
迟倦走了过来,搂住姜朵的脖子往床上带,姜朵整个人僵的跟冰块一样,动都动得生硬。
两个人跌跌撞撞了半天也没步入正题。
迟倦单手夹烟,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捏着姜朵的衣扣,眸子幽深浓稠,笑得惊心动魄的,
“朵朵,你不是就想拿程厌过来考验我吗?现在装什么正经?”
心思被戳破,姜朵瞳孔一缩。
迟倦却没怎么去怜惜照顾她的自尊心,接着说,“快点朵朵,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的。”
明明迟倦的爱好低贱又不齿,可她心甘情愿地去配合,去照着他的喜爱一步步沦陷。
脸,可以不要。
人,她喜欢了一次又一次。
以前姜朵嫌弃迟倦的审美,比如在落地窗里面设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