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倦任由姜朵把他牵走,目光散漫地望着女人的后脑勺。
她手心出汗,可想而知刚才的镇定八成都是伪装出来的。
姜朵挺不高兴,不是因为他打架,是因为他毁了一笔生意。
迟倦一直都知道,姜朵是一个很俗的女人,与钱无关的事情,她忍了就忍了,无所谓,但谈到钱,姜朵就跟刺猬一样,守得紧紧的。
在姜朵身上,唯一称得上铺张浪费的,就是养了个迟倦。
迟倦是个意识流派,对于物质方面倒没那么在意,之前网上有句很土的话,及时行乐,他就履行得很好。
等他被拉到了车库后,姜朵才停了下来,没刹住车的迟倦还蹭了一下姜朵的头发,然后笑了笑。
洗发水的味道很好闻。
但很明显,姜朵现在没什么心情跟他玩闹,抬眼就说了一句话,
“迟倦,你想砸场子去白溪那砸,想砸多少砸多少,别祸害我。”
白溪?
迟倦反应过来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姜朵也许在吃醋。
当她嘴上越把一个人往外推的时候,心里大抵是越舍不得的,人性嘛,很简单。
迟倦捋了捋衣袖,声音淡然,“我在帮你出气。”
姜朵回得很快,“我承受不起,白溪家大业大,你找她去。”
迟倦却没怎么在意她说的话,权当是她闹脾气,直接伸了手,“手机给我。”
姜朵:?
谈了一年见不得光的恋爱,迟倦很少会去翻她的东西,名曰信任,但姜朵却觉得他大抵是认为无所谓。
因为觉得姜朵不会跑,所以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