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高考状元要有多厉害啊。”孟亦粥情绪也低下来,但很快安慰沈单,“没事,不是高考状元也没事。”
“你还是我超级棒棒的沈单!”
孟亦粥弯下眉眼,翻开报考指南,手指指上洛北大学,“沈单,我在洛北见你。”
沈单没接话,盯着窗外的被微风吹开的落叶 ,平静地说:“叶子落了。”
“阿粥,我可能去不了洛北了。”
通话很快结束。
孟亦粥也了解到一个实情——一直战无不胜的沈单,高考失利了。
虽然发挥失常,但分数排名还是很高,只是确实距离洛北还差一点点。孟亦粥劝他把洛北大学作为第一志愿,冲一冲。
挂了电话,沈单拿出切好的果盘。又把一旁的水果刀具放在高处,沈母看不见的地方。
沈母只是去做个简单的心理治疗,很快偏被护士送回病房。
护士搀扶着沈母到床上,又示意沈单打开电视,转移沈母注意力。
护士说:“情况还是不很好,需要继续吃药。”
护士望着男孩紧绷的双肩,拍了拍,“不要紧张,会好的。好好治疗,只是周期很很漫长,但一定会战胜的。”
“就是没有成功,也会由重度抑郁转为轻度,到时候也很正常。”
男孩个子很高,沉默地说了句“谢谢”。送护士离开后,又返回床边,沈单将牙签插住水果,用手托住举在半空,语气轻柔地喊沈母:“妈,吃点水果。”
重度抑郁患者的思维比常人迟缓许多。沈单说完这句,沈母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靠在床上,眼睛直盯着里面的小人,一点也没有理睬沈单。
“妈,吃点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