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身形懒散高瘦,无意间似带两抹寂寥。
那个时候门口的人群都已经散去了,校门也关了一半。
身后是将落的夕阳,晚风轻漾着云朵,荡开了大片的橘黄色。
“沈单!”孟亦粥推着单车朝他挥手。
夕阳晕染出他的眉眼,趁着温柔,沈单懒散地望向她。
街头人群稀少,偶有车辆经过,没有鸣笛声。耳边是一片寂静,像是一万年前的寂寥。行人的身影被黄昏笼罩。
男孩眼眶深邃,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笑,喊,“在这。”
两人平齐着走,沈单主动地接过孟亦粥扶着的单车。
孟亦粥抬眼,疑惑地问:“你出来好晚哦,都没人了。”
沈单敛了点眉眼,神色慵懒,慢条斯理地说:“上午放在外面桌子上的东西丢了,刚刚想起来,去另一个教学楼找了找,当误点时间。”
“哦,什么东西啊?”孟亦粥抬头问他,“很贵重吗。”
沈单慢悠悠地掀起眼皮来,对上女人的眼,不紧不慢地说:“还行,也就是某个负心汉送的手表而已。”
“……”
孟亦粥不敢动了,知道他在讲的自己,小声为自己辩解,“也没有很负心吧。”
两人沿着人行道走,夏日的树荫凌乱地遮住身影。
一直快走到拐弯处,孟亦粥忽的提起自己的考试,“沈单,我感觉自己状态还行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