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解游迟这个模样,云梦兮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着他的胸口道:“难得动武,总要让我洗洗方能歇息吧。”
解游迟看着云梦兮的身影离开了卧室,影影绰绰的倩影似乎拿了衣物随后他便看不清了。
到这一刻,解游迟才摸出一方绢帕,抵在口唇处。
鲜血涌出唇瓣之际,绢帕炙热得烫手。
是药三分毒,为了掩盖真正的脉象,穆星洲给他用了药。
这药的目的不是为了骗那帝王至尊。
为的不过就是瞒住云梦兮。
他怕,云梦兮会从太医口中得知真相。
知道他还有不足一年的寿命。
然而,药性过于猛烈,以至于他血气翻涌。
胸腔翻涌的疼痛随着吐出的鲜血,得到了缓解,解游迟等了片刻,方才将那绢帕置于炭火之内。
很快,染了鲜血的帕子化为灰烬。
解游迟缓缓地阖上眼,脚步声再一次响起时,是云梦兮缓步而来的身影逐渐映入眼帘。
她一袭纯白的丝质中衣,许是热气尚未散尽,解游迟甚至感到,眼前的云梦兮像是走在云雾之中一般。
就在他晃神之际,清冽的香气萦绕鼻尖。
云梦兮已然上了床,正瞧着他。
“夫君看什么?”云梦兮垂眸看了看自己,规规矩矩的,也没什么不妥。
解游迟顿时耳根子一红,垂下眉眼。
瞧他这个模样,云梦兮立刻想起他早前所言,不由得也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