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确定?”
老太医不由得为难起来,此事还当真不好说,所谓术业有专攻,民间不乏能人异士,倘若解游迟想,兴许真能做到。
但,以他的脉案来看,他的身体亏空已久,这种情况之下,云梦兮怀上子嗣的概率可以说微乎其微。
除非,那些脉案是假。
可这话,他不敢轻易说,这关乎到多少人的脑袋。
此时的僵持,让一旁的德顺公公也是汗湿了后背,他琢磨了半响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圣上息怒,奴才有一计策,兴许能替圣上分忧。”
“说来听听。”皇帝执起一旁的茶盏,茶盖轻扣着茶碗。
清脆的敲击声让屏风之后的卫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奴才以为,既然解大人处得不到答案,不如就从县主下手。”
卫王听到这里,不免皱了皱眉。
“德顺公公说的是,只要臣能替县主把脉,便能确定她是否还是处·子之身。”
这话一说完,福聆阁内顿时沉默了起来。
烛火依旧在跳动,时间也不知过了几许。
直至,帝王放下手中的茶盏,众人这才发现,他们屏息已久。
“你们都下去,朕想静一静。”
“臣告退。”
“奴才告退。”
德顺公公看了看屏风,随着老太医一同退下。
皇帝没让这老太医替解游迟治疗,看来是信了他的话。
倘若解游迟当真命不久矣,这宫里只怕是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