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兮楞了好半响才回过神,垂眸看着解游迟,只见他这个夫君比她更是局促。
她从未见过这个模样的解游迟。
还是在解文来在场的情况下。
这让云梦兮忍不住笑出声,这一笑,山河院内方才的响动顿时都安静了。
就连阿诚都立刻单膝下跪:“主人、夫人,小女年轻不懂事,属下替小女赔罪。”
阿语歪了歪头,有些不明所以。
至于春满和秋绪则是满脸绯红,他们作为云梦兮的陪嫁丫鬟,自然是和婆子学过相关的知识了。
这一下,就连平时大大咧咧的秋绪都忍不住扯着春满的衣袖,压低了声音问道。
“春满姐姐,姑娘是因为姑爷太没节制了,所以才打了他?”
春满一惊,连忙捂住秋绪的嘴。
这误会可大了。
可她又不能直接说,他们家姑爷那个不行啊!
最最最关键的是,就连云梦兮都没告诉她,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云梦兮会说出那句话。
再说解游迟,从云梦兮说出那句话时,一颗心就不受控制地乱跳。
不是往日发病那般,而是有某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自心间蓬勃而出。
他突然好想抱住云梦兮,可又怕惹她不快。
至于为何从一早上,连阿诚的神情都怪怪的,解游迟也百思不得其解。
不就是彻夜未眠,满脸倦容……
至于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吗?
还有,什么“情趣”,这蒋家夫妇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