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云梦兮小心翼翼地捡起手链,更试图去将早已枯萎的红豆杉收集起来时,他第一次感到心房像是被注入生机。
他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能活着撑着一口气,完全是心愿未了。
因为,他要复仇。
可在那一刻,他却想活着。
单纯的只是想活着,活着便能看到云梦兮的好。
解游迟依靠着云梦兮的肩头,少女天然的馨香萦绕在他鼻息之间,不是那种庸俗的脂粉气,不会令人感到头昏脑涨。
云梦兮看他这个样子,着实忍不住了开口解释道。
“我没有应他,他这般下作无赖,若不是在侯府,若不是怕替你惹麻烦,我一定不会对他手软。”
解游迟气息微弱,云梦兮可以清晰地看见他唇角的血迹,他的鼻翼起伏不定。
她连忙掏出怀中的丝帕,小心翼翼替他擦拭唇角。
“我先扶你上床,再让穆大夫来好吗。”云梦兮试探地问了一句。
然而,解游迟却轻轻地摇了摇头。
无谓麻烦穆星洲,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
是他看不透,放不下,才会气成这样。
明明这只是一场交易。
看他这个模样,云梦兮是又心疼又担心。
解游迟缓和了良久,这才睁开眼眸,可他没有看云梦兮,只是遥遥地看向房内的另一头。
云梦兮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山河院非常大,故此厢房也与其他院不同,云梦兮与解游迟这间婚房实则是有好几个房间连通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