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偷情,他还没死,他们便已经为他考虑了身后事,连他的妻子都已经有人准备接手了。
这让他无法释怀,以至于胸口一窒,喉头便觉一股腥甜之气翻涌而上。
解游迟无法开口,自然就无法反驳,只能愤愤地盯着解文来,强忍着不适保持端正的坐姿。
他决不能在此人眼前倒下。
“叔父身子不好,婶母又是深居简出的闺阁小姐,若是有个孩子,未来也好在两位长辈膝下尽孝。文来的血脉与叔父同出一宗,那孩子自然会待叔父犹如亲生。”
云梦兮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了。
她是真没想到,解文来想入非非的本事那么厉害。
而且,她真的担心解游迟的身体。
所以,不能让解文来在此继续大放厥词。
“文来这话恕我不能苟同。”云梦兮一边说,一边俯下身体,她看得出解游迟不说话不是他放任解文来口没遮拦。
而是他无法开口。
她抬手轻抚着解游迟的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层层衣衫,竟然真的给解游迟带去一丝宽慰。
“夫君乃侯爷的亲生骨肉,这些年来在侯府又住过几日。”云梦兮这话说给解文来听,可她的眼眸却一瞬不瞬地看着解游迟。
“夫君与世子爷乃亲叔侄,可世子爷却意图染指他的妻子,世子爷可有当夫君是你的叔父?”
解游迟有些意外,他静静地看着云梦兮,心中那股愤然与躁动似乎渐渐地平复下来,他不用再费尽心机去压制那股令他疯狂的力量。
云梦兮看解游迟的神情逐渐放松,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有了好转,这才缓缓地站起身,正视解文来。
“这便是文来你所说血缘亲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