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咬了咬唇,这才随同云梦兮离开卧室。
直至云梦兮洗漱完回来,解游迟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穆星洲神色凝重,而卧室之中,隐约还能闻见一些药味。
云梦兮对解游迟的病情只是稍有了解,如今,也是她第一次面对一直替解游迟医治的穆星洲。
本该是详细询问的好机会,却没想到因为解游迟的举动而让她成了穆星洲眼中的祸害。
祸害解游迟重病昏迷的罪魁祸首。
云梦兮没有解释,反而主动承担了:“穆大夫,我保证,日后绝不会再有同类的事情发生。只希望今日,穆大夫能详细将骞之的病情如数告知。”
穆星洲已不是年少气盛的年纪了,比起解游迟,他还虚涨了两岁。
可一想到,解游迟竟然是生生地痛晕了过去,到如今完全失去意识,他的心就无法平静。
解游迟有多能忍,他知道,阿诚也知道。
整个无垢楼没有不知道的。
他能在身中两箭,且两箭都在要害的情况下,将战局扭转。
简直超乎了常人的想象。
穆星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云梦兮良久,这才缓缓地开口:“县主可知,主人他是生生痛晕了过去。”
云梦兮大吃一惊,昨天她取被褥之时,确实知道解游迟并没有睡着。
可她没有想过,当时的解游迟竟然忍着疼痛。
然而,要让一个人生生痛晕,他得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穆星洲开始取下解游迟身上的银针,他的动作很缓慢,看得出十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