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带着温热。
他若有所思的收回手,又是笑:“你去吃饭吧,我现在没胃口,先回屋了。”
云筝很少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想起他今日用文绉绉的语调同那些贵公子们的对话,她下意识开口就问:“阿九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学着那些文人说起话来?”
少年喉结滚了滚,有些僵硬道:“你不喜欢,我再不说了。”
他还以为,云筝喜欢这种调子呢。
啊……
云筝慌得摇了下头,“不是不是,我没有别的意思。”
唉,她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怎么感觉少年又敏感了。
“没事。”殷白岐口吻平淡,说完,自己先动身进了院门。
他住的地方和云筝只隔了间厢房,屋内布置都是一个模样的。
架子床上挂着丫鬟们新换好的香包,淡淡兰花味传来,让人浑然清爽。
殷白岐不太自在地坐在那张雕花大床上,刚才为了挣脱那种被控制的感觉,他几乎用尽了全力,此刻太阳穴还是突突的疼。
他刚想伸手揉捏几下,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在嫉妒吧。】
屋内落针可闻,是他一个人的安静时光,声音响起时,显得异常突兀。
半晌,少年对着前方的空气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