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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白岐不相信人的天性依然存在。

一旦有人对他示好,他总能找出一百种借口,来证明这种好处的目的性。

他在用借口给自己裹上一层保护壳,只要他呆在壳子里,就会活得很安全。

云筝捏了捏袖口下的信纸。

那是她昨晚写了一夜的计划。

只是现在瞧着,需得换个法子了。

“小姐,二小姐?”

云筝回过神,见老郎中已是满头大汗的望着她,愣神问道:“老人家,如何了?”

说完,又吩咐丫鬟取来一块汗巾。

郎中立刻打了个冷噤,接过时手又是一抖。

老人家抹了把冷汗,一咬牙,这才下定决心问道:“二小姐可否换只手让老朽看看。”

换了手把过脉,他脸上的神色更奇怪了。

老人家像是强忍着某种惊恐,突然转头看了眼殷白岐。

云筝不明所以,回过头时,只见殷白岐一道锐利的目光射来。

又狠又绝。

郎中惊得一下扑倒在地,慌张道:“是老朽医术不精,昨日夸大其词了,求二小姐恕罪。”

他说着,连连在地上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