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嫂,你这脸是怎么了?”
明眼人一看便知是被打的,刘氏这会心里窝着火,只要能让大房难堪的她都乐意做,且难得能抓住赵氏的痛脚,这会见了,可不得当着众人的面叫嚷开来吗。
赵氏眼刀子递过去,面上却是笑着的,“说来也奇怪,这寒冬腊月的夜里还有飞虫不长眼,往我脸上扑,你大伯知我怕虫,一时情急便拍了上来,谁知下手重了些,叫弟妹见笑了。”
刘氏心道:你骗鬼呢。
面上却也笑着,“大嫂真是好福气,今儿回去可得让下人仔细熏一熏房间,可别明儿起来,另一边脸上也被飞虫扑了。”
什么好福气,刘氏明明是在讥讽她。
赵氏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还得笑着,“弟妹说得是,弟妹可也得当心着,别也被扑了。”
刘氏回道:“那不打紧,我不怕虫,虫敢往我身上扑,他的死期就到了。”
一面说,她还一面看了丈夫唐业兴一眼。
唐业兴感受到刘氏的目光,也朝她看过来,只当听不懂两个女人话里的机锋,笑道:“大嫂别担心,你弟妹是真不怕虫,倒是我怕更怕些。”
赵氏差点没气吐血,她们是在说虫吗?明显不是,她们不过是用虫来比自家男人,二叔这话无疑是在说他怕刘氏。
她不由看向自个儿男人,却见唐业成端了茶盏慢悠悠的喝,丝毫不理会她的目光。
这么一对比,赵氏就更气了。
唐婉不由暗暗发笑,都十几年了,母亲难道还不了解父亲吗?父亲又不是二叔,知道心疼自己媳妇儿,她拿自己的短板与二婶的长处比,自然是比不过的,最后气的还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