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业成闻言,紧皱的眉头忽的就松了,“母亲此言当真?”
“自然是真,唐家所有人都见着了,我老婆子还能骗你不成?”唐老太太语气有些不悦。
唐业成知老太太误会了他的意思,忙向老太太解释,“母亲误会了,儿子并不是怀疑母亲,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说罢,他竟不由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两圈,脸上难掩兴奋之色,“母亲有所不知,前段时日儿子便得了消息,年后宫里的采卖要新选一批皇商,这段时日儿子便一直在忙这件事儿,若二丫头与南王这事儿成了,那皇商的事情咱们就有十成十的把握了。”
老太太没想到竟还有这样的消息,也高兴的站了起来,嘴里一个劲儿念叨着“祖宗保佑”。
唐业成这会儿也高兴得不得不了,便问:“母亲,南王昨儿可说了什么?”
这么一问,老太太的脸便有些垮了,“下午南王只送了东西,什么也没说便走了,我也琢磨不清他的意思,这才让人唤了你过来。”
只送了东西,什么也没说?
不像南王的性子啊。
唐业成垂眸想了想,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不若,母亲明儿带二丫头去南王府回礼答谢吧。”
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母子俩对视一眼,默契的笑了。
次日,唐婉仍是最早到福寿院给老太太请安的。
老太太昨儿同大儿子说得挺晚的,今儿便起晚了些,唐婉等了好一会儿,人才缓步从内室里出来。
“孙女给祖母请安。”唐婉还是照旧行礼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