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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麻了。耳朵里,脑颅中,全都嗡嗡地响个不停。

眼前世界黑过了又亮,夏莫久只觉得一切分外怪诞,被安小标一巴掌打歪了似地,墙角是斜的,逼仄的空间是斜的,连他的脸也成了扭扭斜斜的。

第 206 章

眼前世界黑过了又亮,夏莫久只觉得一切分外怪诞,被安小标一巴掌打歪了似地,墙角是斜的,逼仄的空间是斜的,连他的脸也成了扭扭斜斜的。

“流血了。”

她听见模模糊糊的话音,下巴被卡紧,他摩蹭着她的脸只像是汲取着温度。

——直到他暮然伸出舌头,将血迹从她唇畔舔走。

那是在阴冷的牢笼,冬季,天色已全然黯沉下来。破碎的暗影之中她想把那一刻当成梦,因为没有正常人会在自己下令的严刑拷打之后,又吻了不成人形的那个受害人。

是的,她确定那是吻。

默然无声的汹涌,积压了太久。这个吻冗长却不缠绵,冷得她的牙关一直发颤,竟然连咬合下去的力气都没有。被欺压着双唇,任他温暖的舌头席卷口腔一通,然后再安然无恙地退了出去。

这不是她要的,毒瘾依旧,她仍在发抖。

冷,难受,现在还得加上一条,无所适从的惊恐。

“舌头没断,牙也都好好的啊。”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清醒过来了,看得到安小标眸子里的冷,如刀刻,跟那种温柔的瞳色毫不相称。

“现在,”他问她,“你还要那什么该死的玩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