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扭过头来盯着她眼,她一定知道夏莫久在期望什么。
“他自杀了。”然而面无表情地开阖双唇,她还是一样不擅长说谎,“未遂。”
“未遂。”夏莫久录音机似地,用相同的声音回放了一通杀手据实以告的“仁慈”。
大概实在看不下去姓夏的这副情伤模样,獠牙左右拍拍她的两颊——杀手如此冰冷的手好像永远刚浸过冷水,此时还带着一股鲜肉的淡腥气,“叫你放弃他吧,不听话。”
“我怎么可能缠着他?”夏莫久古怪地笑了笑,獠牙的动作停下,奇怪自己捧在手里这张脸怎么忽然之间冷得像速冻包子。“难道我还真要堕落成妓女跟他搭?”夏莫久哼了一声,“笑话,老娘我眼界高,要吊的可是钻石小开。”
“像是史世彬年轻二十岁?”獠牙捏疼她的下巴。她也笑了,露出一口白森森闪亮亮的牙——叫人一丝儿也看不出她是个烟鬼。
“君生我未生……”
“啥意思?”她果然是没文化。
“就是我生太晚啦!”
大白话杀手总算是听懂了,直引得她哈哈怪笑两声,“拜金——”然后快速抽回两手来回甩个不停,“臭死了臭死了,哪来这么骚的铜臭?”
夏莫久陪着她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下,忽又问起,“那么他一切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