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年轻人艰难地别过头去,“……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怎地,这一句之后安小标忽然没了穷追不舍的兴致。他甚至制止冲动的手下一记老拳掀翻这个年轻人,引得座下愤愤难平,“二爷!他敢耍我们!”
“啰嗦!”
哼哧喘着粗气,最难平心静气的也不得不在安小标冰冷的目光下退缩,“可是……”
“可是个屁啊可是!”问审结束,安小标就回复了那副骂骂咧咧的腔调。出乎众人意料的是,三分钟的期限将近,他戴上表后竟然转手为那小子接起骨来。
众人一派诧异。是他们眼花还是今朝太阳打西边出来?二佬放过这小子不说,竟然还会改玩安抚政策?
“知道么,你他妈是个傻子。”他对年轻人震颤的注视视而不见,专注于手头救死扶伤的工作而已,“现在懂了吧?我就是灾难,撞到我不是幸运,而是三生倒霉欠了阎王爷的债!”
俘虏茫然地感受着渐渐恢复知觉的手,枪不在那里,手回来了也是无用。
对于二佬的话,他似乎听懂,又似乎不懂。迷蒙地意识到,大概就是自己那句“三生有幸”激怒了安小标,不然他本来就没有对自己用刑的打算。
“杀了他。”
夏莫久的腿再次被什么砸到,这一回是一把枪。安小标给东西向来不是砸就是扔,力道很大,打得她两膝阵阵地发麻。大概因为实在被遗忘了太久,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将武器抓到手里聊以自卫,而是迟疑地轻声问询,“……我?”
“我说的不是中国话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