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被封得严丝合缝,唯一可供出入的一扇小门外配有持枪守卫若干,确保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我一定是在做梦。”她双手捂住了头脸,“消失,全给我消失。”
“如果我能我一定会的,小姐,天知道他们怎么断定我会对女儿辈的小孩产生兴趣。”
这句话眼中刺伤夏莫久高傲的自尊心,她跳了起来,用一种誓要把对方挺直的鼻梁骂塌下去的气势恼怒地指着史世彬的鼻子大骂,“你这头死性不改的老色狼!本小姐青春无敌魅力无穷你竟敢藐视?”
“前后矛盾啊,你都逻辑混乱了吗。”他尤自嘟囔着,“真是气得不轻,要不要水啊,阿九?”
“不用。”像泄了气的皮球似地,夏莫久嚣张的气焰一下子被浇灭了。
“想出气的话打我两下也无所谓,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舒服多了……”假的,其实冷静下来之后就更想哭了。
她的眼眶还是红肿的,真是没用啊,成天只想着用哭来解决问题。
“我给你的枪还在吗?”
“干嘛?”她没好气地问。
“转移注意力。”他的单手举高稳稳地凌空抓住了少女抛过来的枪,“顺便消磨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