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和之前的小女儿很像啊,是姐妹吗?”
她开始懂得安炎的脸上为何总是笑容满面了,因为应对有时很难说清的话,只要不停微笑就可以让识相的人闭嘴了。
“吃点东西吧。”在宴厅里转过了一圈,安炎有点体谅她的意思,这么说道。
但夏莫久听得出来,这句话代表她要见的人还远没有结束。这场巨型宴请究竟有多少人物到场,她想也不敢去想,哪怕每个人都只是一面之缘,握握手笑一笑之类的,现在都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后来她看到安小标那里的花名册,初稿是五打,成品装订后成了一本砖头书。安二佬的头不是白白痛的,她蹬了一整天高跟鞋的双脚也不是白白痛的。
有萧芒月的警告在先,夏莫久装矜持地与美食保持距离。不过谢绝安老大好意后不足十分钟,夏大小姐就开始捶胸顿足追悔莫及了。
真的好饿啊……
总是在獠牙面前以“身心正常女孩”自居的夏莫久,这一次还是头一回对经看不经穿的华美衣裙产生厌恶。她明明记得自己从前没有这么不经饿,恐怕与杀手朝夕相处的半年来,她被其放心大胆大口吃肉的生活方式给可悲地同化了。
一想到就算熬过今天,之后还有萧芒月严苛的节食计划等着她,夏莫久的头开始阵阵发晕。眼前金星乱冒,身子就这么轻微一晃,光裸的后背就被什么冰冰凉的东西抵住了。
“你吃早饭了没啊?”
她一下子听出这个声音,精神就来了,转过身去刚想发怒大吼,一看见先前抵着自己的背现在正呈在她眼前的盘子里的吃食,却就毫无原则地变身猛虎扑向羔羊了,“吃过了……”因为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她说话含含糊糊的。
“我怎么看你像是被饿了三天,”史世彬上下扫了扫她,“不然怎么可能套得进这个蝉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