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女人总算露出她招牌式的俏丽笑容,“你还有没有问题?趁现在问清楚,上台之后乱说话的下场如何,我不说你也清楚的嘛。”
“有!大姐,衣服能不能换大一号?”她可怜巴巴地摸着自己被勒紧的小腹,只感觉隔夜饭都快被绑得吐出来了。
“不可能,裙子是纽约时装周刚撤下的新鲜货,仅此一件举世无双,还是手工缝钻——这身衣服够得上一栋小楼的价钱了,你还给我挑三拣四?”
申辩无望,夏莫久只得认命了。萧芒月的要求本来确实不怎么过分,保持身材是模特的本分,职业衣架子们的腿围增长一根小指的宽度,差不多就能收拾东西回家赋闲了。她只是想不到不再靠脸蛋和身材吃饭的自己还会因为超重问题受一个比秀导严厉百倍的黑道女人训斥。
“还有……一个问题。”她只感小小声地问话。
“问吧。”女人按摩着自己酸疼的手,找了把软椅俯身坐下。
“——大姐,彭洛也在外面吧?”
“他啊,这倒难说。”萧芒月前篇一律的答复终于出现了少许变化,“让我想想,他得先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打包后再往这里送,嗯,现在应该还在路上。你问这干什么?”
“没有……我就是想问……想问……”
“有话快讲!”她不大耐烦地敲了敲扶手。
“彭洛是不是总这样贪睡啊?”一鼓作气,她总算把话给问出来了,“他的身体是不是不太好……最近他经常发烧,又怕冷得厉害。”
女人静了一阵,忽然柳眉一挑,语带不善地低声逼问,“谁跟你说的?”
“没有人,我自己瞎猜的!”她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