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两点钟整点开锣,他们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刚够伊林换套衣服,再匆忙赶回会场而已。
事实证明他们刚够赶上最后一班车而已,踏进主会场时,红烛神龛已经摆了出来。马良方方拜完,他是眼尖,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一回身就径直地朝他们走了过来,“怎么现在才来?”
“有事耽搁。”
光头老五看了一眼他身侧的伊林?格尔特,什么也没再问了。
他们也来不及多说什么了,前头有人恭恭敬敬地来请,示意该轮到晚到的他们了。史世彬谢绝了引路,自行领着伊林向神龛步近。
“赤面秉赤心,骑赤兔追风,驰驱时不忘赤帝;
青灯观青史,仗青龙偃月,隐微处不愧青天。”
当阳关祠联在金玉堂上至少挂了五十年,看着这一群书都没读齐全的男人们一轮一轮地对此叩拜,表情严谨肃静,史世彬真想问一声有谁记住了这副对联上的话。
“那些字是什么意思?”
“教导为人需有义。”
“义?”难怪伊林笑得甚是嘲讽,“那不是头一个要被踩下脚底的玩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