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难怪獠牙咒骂一声,回过身去补眠了。
“你还年轻,不懂的。”光头老五只在开车的时候最多话,他摆出一脸讳莫如深的笑,明知小姑娘听不懂,却还是要说,“这就是所谓的老夫老妻,学着点吧,你也总有老了的那一天。”
“我可是男人!”她做了个鬼脸,把姣好的女儿面拉成凶神恶煞样,列牙咧嘴地示威。
只有老五笑意斐然,从来不吃她这手,“好啊,你死都不要嫁人,不然就讨个老婆吧。”
“乱七八糟……”明明是说不过,不认输的獠牙非要骂上两句,才沉沉地阖上了眼帘。
工作让彭洛颓靡的健康状况有所恢复。他认真的态度也全然不单单是应付那样简单,史世彬以为十分好笑的是,他甚至在每晚睡前手捏着甄氏小姐的玉照,叫上至少三百遍她的名字。
老五跟他说过,世界上有自我催眠这种玩意。彭洛就像一个入戏的职业演员,在戏中时,他需要剥离开一个自己,并让那个自己真真正正爱上一个陌生人。
十六岁的清秀少年,温柔,沉静,纯挚,这就是他要扮演的人。——好像从前的自己。
为了融合这样的心境,他不得不找回一点十六岁时的生气,哪怕只是演戏。这样一来史世彬更没有反对的理由,对彭洛身体有益的一切行动,他都无条件支持。
“可是你这样跟我过来,好像监视。”夜宴场上,彭洛就对他不满地低声嘟囔。
“我又不是故意的,请帖也有发在我手上,这你亲眼看到的嘛。”
“你大可以不来啊,四哥你不是一向很忙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