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密密麻麻的名字列满三四张纸,现下,却只剩了三个名字。
“我亲自去查。”他扯下纸张,看了两眼便将人名暗刻在心里,顺手摸出打火机来把纸头化了个干净,“你先替我把这几个人的详细背景调出来。”
“你媳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她好歹是功臣一位,先回去犒劳人家吧。”光头老五着手收拾台面,把剩下的资料一一看过了,做的事和史世彬如出一辙,有用的搁着,无用的烧了,“别跟我说那道疤是你能看出来的。”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史世彬无奈一笑,摘下眼镜,却仍没有走的意思,“资料,拿来。”
“真不管她?”
“兄弟重要还是老婆重要,你糊涂了吧死光头!”
“还没回来么?”
“是的,夫人。”ary傍晚进伊林房间打扫的时候,发现她还呆坐在床上,不免心下担忧地望向窗外,“先生可能在忙,很快就会回来的。”
“你走吧……”今天的小姐看来很不同寻常,她倦怠的脸紧靠着隆起的双膝,话音虚弱无力,没有一点生气,“把门锁上,窗帘拉上,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原本就已很是昏暗的房内,一旦拉上厚重的帘幕,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玛丽却不敢多话,合上门后从外头上了锁,再依言离开。
这样浓的黑色,看不见光的暗房,好像又回到了阴暗的少年时代。
“来,把手给我。”那个声音在黑暗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