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的语声在拒绝,但他的心房已经开始崩溃,他只是不愿承认而已。
“我们结束了。”
“不!”
撕裂的尾音被异样搅乱,他感到空气的震颤,第一时间俯身隐蔽,同时借势狠狠地把伊林向下拽——这让他的动作整体慢了一拍,结果这颗子弹在千钧一发之际,紧贴着他的左耳飞了过去。
“丹!”伊林惊惶地监视着他耳廓的伤口,口中咒骂着旧情人的名字。
“……不是我干的——噗!”
他苍白无力的申辩很快得到了最有力的证明,子弹似乎是从背部射来的,他吐了一口血,当机身体瘫倒,昏死在以染血为禁忌的神坛上。
多亏这一枪,让史世彬断定狙击点在教堂上方,“该死的!”这样一来他们就处于绝对劣势,无论哪一个角落都无法逃脱瞄准。教堂太大太过空旷,在大难不死地逃出去之前,先得确定没被扫射成活筛子。进退两难之间,他们只能蹲守原处,随机应变,“目标是我们,让客人先走。”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电话通知光头疏散看客,以免惹出多余的人命。
“你确定你没有问题?”
“难道在这种场合你也会带狙击枪?”他反问空手而来的光头老五。
“……我去找增援,你保重。”然后电话线干净利落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