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被冒犯到了。
老婆婆紧接着开口,露出瘆人的慈笑:“欢欢,既然回来了。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白艺和谢妄对视了两眼,皆看清对方眼里的疑惑。
恰好此时,耳麦里传来宋徐礼疏懒的嗓音:“主线任务:离开公馆。支线任务:获取老婆婆信任,得到有用线索。”
李承选下意识追问:“怎么获取?”
沉默须臾,毫无回应。
倒是老婆婆皱眉瞧他:“你说什么?”
纪九突然get到她上一句的bug,他直言:“老婆婆,您的意思是只要欢欢一人陪您?那我们走?”
“?”白艺欲哭无泪:“九哥,刚在大巴上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那不是今非昔比,大难临头各自飞嘛。”
“我觉得这个想法不错!”李承选举手赞同:“不失为一个锻炼胆量的方法。”
丁预羊笑了笑,补充道:“没错,哥哥们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你。”
白艺:“…………”
说的真好听,想的和做梦一样,美死了。
谢妄眸光落在女人的发旋上,乌黑柔顺,肉眼可见地身子绷紧,透着对环境的不适应与害怕。
公馆无窗,或许是有,但都被黑丝帘子盖上,密不透风,压的人沉沉而又透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