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恪尽职守。”
“爱钱,是个小富婆,但被经纪人克制天性,少食。”
“相处起来舒服,气氛不会压抑,只有开心。”
“还有……她很乖。”
白艺越听脸越红,咋说的跟表白一样,真是怪让人羞涩的。突然庆幸眼罩挡了半边脸,不然……
除白艺外,其他四人很懂的“噢~”了声,祝弥夹着嗓子学:“她很乖。”
李承选笑疯了:“祝弥你学的好像公鸭嗓哈哈哈哈哈哈。”
“?”祝弥气急败坏:“李承选你有毒,关注点会不会抓!”
被这一打岔,到是没人注意白艺那俩人,耳麦里飘来声音:“可以摘眼罩了。”
闻言,大家一齐摘下,入眼还是一片黑:“……”
要命,那这摘不摘眼罩有啥区别。
丁预羊哀嚎,没了平日的淡定:“什么啊!节目组怎么连灯都给不起了!快给我亮起!”
周围刮着刺骨凉风,冰冷顺着手肘往上,几人不可控的瑟缩了下,害怕极了。
人,在漆黑环境中,对身体的感知是最为清晰的。
白艺腿莫名发软,故作镇定:“咱们先找找灯的开关吧!”
话音刚落,便察觉身边人抽手,她连忙攥紧,慌张问:“你去哪?”
谢妄无奈,“去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