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大人,这真的就是个误会,在来这之前,这孩子也来找过我,我劝她好几次让她不要在执迷不悟,但这孩子也是个倔脾气,你看,这不又来找您了?”

皱了皱眉头,曲蝶的神色已经隐隐有些不悦,什么劝自己好多次?明明只有他扬着鼻子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事实!

“是吗?我也找您好几次,可您一直不肯见我,就在前两天吧!好不容易见着您一次,却是来和我说让我滚出去的,县令大人可是认错人了?”

冷笑着,曲蝶不管这里面有什么道道,就他一个小村庄的县令,不过是那些大人物的踏脚石,就是让他摘下头顶的县令帽,曲蝶自信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可怜的是,这个愚蠢的家伙还以为只要巴结好了大人物,自己就能跟着一飞冲天,呵,等着吧!

话音刚落,曲蝶果不其然看到县令瞬间变铁青的脸色,紧接着就不再去搭理他,偏头将目光看回经蜀。

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曲蝶的举动的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也让他产生了几分兴趣,但,这却不足以成为自己背叛上面人的条件。

“原来如此,竟是县令大人处理不好的事情,所以这位曲姑娘只能来拜托我了是吗?”拿起一只毛笔,轻轻蘸了蘸墨盘。

经蜀一边说着,一边却在纸张上不知写下什么。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大人,你这丫头性子怎么这么倔呢!那个曲庭生就是抄袭作假之辈!上头人亲自查的他,轮到你在这闹什么闹?再闹信不信把你也抓进去!”

面上涨得通红,县令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现在是在衙门正堂上,周围更有无数衙役守在两边,就像一个骂街的泼妇一般指着曲蝶恐吓道。

“你以为你这些文文纸纸的就有用了吗?上头人都说了,过些日子就要将他抓紧大牢,除非你有足够的证据,光凭这些,谁知道是不是你在作假?我看你哥哥是这种人,你也好不到哪去吧!”

“啪!”就在县令这些话刚刚落下的瞬间,一个清亮的声音也在整个正堂响起,不止县令不可思议,就是周围的衙役甚至经蜀都有些吃惊。

“闭上你的臭嘴,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撕烂它!”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不是她不理智,而是这县令的话着实难听。

就算这满场都是敌人又如何?想她曾经潜入敌营一人面对百人包围,又何曾怕过?尽管最后奄奄一息差点丧命,现在这些又算什么?!

区区一个昏庸贪官居然也敢骑在自己头上,面上露出一抹讥讽,曲蝶这才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