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曲庭生毕竟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对手,若是这家伙当真这么命不好,那他怕是要遗憾很久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里面有人横叉了一脚?”摸着下巴,尽管郑宇的话并没有任何能找到真相的线索,但还是让曲蝶从中获得了不少信息。
一个答案隐隐浮现,但曲蝶现在却仅仅只是猜测,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可以证明。
“谢谢你,你可还知道些别的?日后我定然会报答回你,说到做到!”双目炯炯,即使前方一片险图,可曲蝶的眼神就像是从不畏惧艰辛险阻一般坚定。
看得郑宇好一阵愣怔,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反应过来,面上却有几分恼怒的神色,“你是要为曲庭生找回清白?呵,就凭你?别做梦了,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你怕是都听不懂吧,一个没文化的家伙就拉到吧,我才不继续跟你浪费时间!”
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就是郑宇自己都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要和曲蝶说那些,她一个乡野村妇能听得懂什么?
皱着眉头板着一张脸,明明自己以前一直很厌恶她,可这次却不知怎的,竟是觉得她的改变有些不错,关于这点,郑宇是怎么也想不通。
所幸丢下曲蝶在原地,自顾自转身离开了。
而得到了不少消息的曲蝶此时已经不在有之前那般压抑了,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郑宇的背影,似乎这个家伙也没有印象中那么差劲?
当曲蝶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然是满头大汗,云氏受邀出去喝茶,卫霖进白天则是一直都不会在,因而,偌大的卫家一时间就只剩下卫嬛和卫颢两个人了。
当然还有身为房客的王大山、曲婉婷。
这才刚进家门,就见曲婉婷的眼神登时一亮,看来几人已经是等了自己有些时候了。
“回来了?怎么样怎么样,县令大人又说要帮你吗?!”迫不及待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要数除曲蝶之外最紧张的,那就要数卫颢了。
自他五岁那年俩人相识,便已经是十多年的兄弟了,如今其中一个人出了事情,另一个如何能做到不紧张?
虽然很不想告诉他们真正的结果,但是就算不说那又能怎么样呢?无奈之下,曲蝶只是摇了摇头。
沉默的姿态瞬间使得现场整个氛围都有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