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默的脸当即皱起来。

“那他怎么样?严不严重?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杜默着急的反应跟刚才杜白冷淡的反应形成强烈对比,让杜寒胸口的怒火与寒心消去不少。

他破天荒地勾起浅笑,浅笑中还有些许无奈。

“很严重,医生只能用名贵药品吊着他的命,想要保住他的命只能想办法把毒解了。”

杜默被他难得露出的笑容晃了晃神,但又实在不明白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笑的。

“那就解毒啊!杜白不是很了解这些东西吗,让杜白去解。”

“他已经在研究了。”杜寒说,“但作为条件,我要帮他‘找出’毒害宇哥和杜章的凶手。”

说找出两个字时,杜寒的语气特别重。

杜默张开嘴又闭上,没能把心里那个人选说出口。

会做这种事的不是杜白就是段耕,既然不是杜白,那只会是段耕。

并不是其他人没有动机和理由,而是能近距离又让他们毫无防备的人只有本宅这几个亲近的人。

但他无凭无据,直说是段耕只会招来杜寒怀疑。于是他让杜寒在书房等着,自己回房把从园丁休息室里得到的本子和玻璃瓶带到书房。

“你看看这个。”杜默把东西放在杜寒书桌上,“这是段耕给我的。”

杜寒拿起本子看,越看眉间皱纹越深,最后拿起空的玻璃瓶想打开去闻。

“别。”杜默摁住他的手,“有毒。”

杜寒顿了一下,放下玻璃瓶,说。

。"这是段耕亲手交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