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柏柏:“这买来的哪有偷来的香!”他朝娄越挑衅的一笑,勾着腰,一只手,朝娄越的脸摸过来,趁他失神,另一只手把酒壶带到背后去。
娄越伸出手抵着他的肩膀,顺手把他扶稳,忍不住道:“国师醉了?”
“我没醉。”圭柏柏掐住他的下巴,盯着他,眼神有些好奇:“你会想亲我吗”
娄越:“……”他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目光左右飘了飘:“你把隔壁桌的人吓到了……”然后忍不住叹气:“柏柏……别闹,酒壶让给你了。”
圭柏柏:“我就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娄越:“……像是蜜糖。”
圭柏柏:“你尝过?”
娄越:“我梦过。”
圭柏柏:“……”他放下手,后退一步,抱着酒壶,又不知道该不该气愤:“你怎么能做这种梦,问过当事人意见吗?”
娄越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好了,他端起酒杯一口干了,才解了点口渴。
“那我现在问你,我可以梦见你吗?”
圭柏柏:“……但你好像不止是见……”他得到酒壶后,又觉得它没那么香了,至少没刚刚那么吸引他,就把它放在一边:“说是问我,我说不,你能保证就不梦见吗?你根本克制不住。”
娄越:“你说得是。”
圭柏柏道:“你让我好烦恼……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喜欢我呢……可是想到你到时候要是喜欢别人了,为一个没认识几天的人昏头昏脑……我又想,还不如喜欢我呢……”
他叹了口气:“我好难啊……”
娄越快被他可爱死了,他忍着笑,劝他:“别为我烦恼……”
圭柏柏说话开始变得有些含糊不清起来:“……还是在修真界简单,遇事不决,就问法术,打一架什么都能解决了,输了的,就听赢家的……唉,我以为没了修真者了,世界会变得更简单了,结果怎么越来越复杂了呢……我以为当了国师,就能达成自己的愿望了……但是才发现,狗屁,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