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子一向如此,一开始怀疑她, 便真的从来都不给她好脸色。后来知道她从来没有害他的心思,就再也不曾怀疑过她了。
“你就这么相信我?”她问。
他浅浅叹息了声:“若连你都不信, 这世上便没有可信之人了。”
指腹在她唇上捻了捻,低下身, 目光炙热而赤/裸:“几天没碰你, 怎么又变甜了?”
他又开始吻她,这次力度大了些,在她唇上咬出了细小的痛感。腰间被握住, 被他的大手一下一下揉捏着。
不知过了多久才放开,他轻喘着气,眼角有些红。
“不能再亲了。”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再亲下去,”他躺回去,把她收进臂弯:“我这高热就退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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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愔儿的药很管用,不过睡了一觉,邹临祈的烧就已经退了。
他醒得很早,窗外天还没亮,就已要掀开被子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