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到处都有人在搜捕我,我没地方可去,只能藏在这里。”
苗柳朝着邹临祈跪下,哭道:“钱员外会下毒害他发妻,确实是我指使的,无论官府怎么判我都认了。只求大人救我一命,我实在不想再这么东躲西藏下去了。”
邹临祈听了前因后果,让人把她带去府衙,交给吴冲手下的人。
直忙了一整日,回到住处时已近傍晚,天上下起了大雪,北风刮在人身上刺骨得冷。
陆愔儿回去洗了个澡,可身上还是一阵阵地发冷,撑不住早早地回屋睡了。
迷迷糊糊间有人进了她房门,伸手试了试她额上温度。
她难受地咕哝一声,眼皮动了动,却睁不开。
鼻子堵得厉害,可那人倾身靠近时,她还是闻到了他身上清新好闻的气息。
“病了?”那人自言自语:“身子这么娇弱,还非要陪着熬夜。”
他起身拧了条湿帕子过来,放在她额上冰着,等略热些就重新换条冷帕。
她觉得好受了许多,脑袋不再那么重了,蹙起来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
邹临祈照顾了她一夜,到了次日清晨一声不吭地走了。
她一直睡到近午时方醒,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高热也退了。
瑶草敲门进来,送了碗姜汤给她:“王爷走时特地嘱咐了,让王妃好生歇息一天,不可再出去受冻了。”
陆愔儿捧着姜汤点了点头。
整整三天里,邹临祈一直没有回来。
柳州城里风声渐紧,靳贺察觉到似乎有人在暗中调查钱易的案子,妄图翻案。为了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派了不少杀手出去,想把那人找出来,却都是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