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她在,我倒不知你这么大胆,为了个不相干的奴才敢去涉险。”
“怀微一向对我忠心,我总不能放着她不管。而且去之前我确认过了,匪徒只有一人,我能对付。”
邹临祈却是后怕,若她今天出了一点儿危险,这种结果他连想也不能想。
“你一个千金小姐,不知是哪学来的江湖手段,”他把她拉到身边,让她在椅子里坐了:“以后再有这种事要先告诉我。”
“是想跟你说,可你今天不在,我只好自己想办法。”她看了看他的神色,抿了抿唇,大着胆子问:“王爷,你担心我?”
语气小心,听起来很没底气,又暗含着期待。
“本王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本王治腿。”他说。
陆愔儿无比失望,可很快就压制了情绪,掏出袖子里的针灸包:“王爷,今日该针灸了。”
邹临祈任凭她摆弄起来。
她的手白嫩纤细,灵活地抽出一根根针,找准他膝上的穴道,干净利落地刺进去。
每次落针都牵扯着筋骨肌肉,断骨般得疼。可他始终只是面无表情地忍着,只有唇上白了一层。
陆愔儿担心他隐忍不发,说道:“王爷,你还是喊两声得好,喊出来可能会好些。”
邹临祈反倒笑了:“不疼。”
她知道他是在装,这人一向如此,惯能忍耐。
拔出最后一根银针,她在他膝上按了按,说道:“好像是好些了,只是要想痊愈还需要些时间。我以后每隔半月替你针灸,每次下针都会很疼,你要忍着些。”
邹临祈并不说什么,只是眉目沉沉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