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心瞬间燃起了些希望,问她:“你想知道什么?”
陆愔儿拿出一包岐山雪雾茶来,往地上一扔,说道:“想出这个法子谋害了府里一十二条人命的人,到底都有哪些?”
夏凝心此时方知,她果然都已经知道了。怪不得至今为止她仍好好地活着,一点儿病态也没有。
此人实在是可怕,外表看上去单纯柔弱,心计却是非常人可比,连如此隐蔽的事都能发现。
可惜这个认知来得有些迟了,她已经没有机会能再除掉她了。
夏凝心绝望地闭了闭眼睛,指甲掐进肉里。
“我知道在你身后还有不少人,”陆愔儿不动声色劝她:“你该好好想想,为什么她们不动手,偏偏要让你动手,这难道不是把你当马前卒,把你往火坑里推吗?为了那种人三缄其口,你觉得值吗?如果你肯把事情原委告诉我,我会尽力保你一命。想不想多活几年,就看你自己的了。”
事已至此,夏凝心只能认命,只是仍有些不放心:“你凭什么保证不会让我死?”
陆愔儿笑了笑,说道:“这些日子你也该看出来了,王爷待我与待旁人不同。我在他耳边说的话,想来他是会听的。”
夏凝心又恨又妒,可是为了保全自己性命,只能选择委曲求全。
“好,我都告诉你。”
到了晚上,邹临祈从宫里回来,陆愔儿带着夏凝心去见他。
夏凝心跪下来,哭得一脸梨花带雨:“妾有罪,求王爷网开一面,留妾一条性命。”
邹临祈抬眸,去看站在一旁的陆愔儿,用眼神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