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捏着她腰,喘着粗气不满地道:“专心点。”
她眼角湿润,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怎么了!”
“你看什么呢,”他惩罚似的:“看着我。”
她难耐地贴着他,鼻尖挨着他的鼻尖,声音娇媚,带了点儿委屈:“我在看你啊。”
他低低骂了句什么,变得更凶狠起来。
院子里守着的宫女手里托着刚送来的两套寝衣,等了有大半个时辰,始终不见奕王喊她们进去伺候。心里奇怪,往门口处走了走。
还未靠近,已听见里面传来细细碎碎的娇喘声。
刻意压抑着,生怕被人听见了一样,可声调还是时不时地被撞得陡然升高,越往后越带了哭腔。
两个宫女瞬时红了脸,互相对视一眼,往后退了几步。
院子里风凉,却怎么也吹不散她们脸上的晕红。其中一名稍丰盈些的宫女忍不住又朝净室门口看了看,对同伴道:“这都这么久了,奕王怎么还不出来?水定是凉透了,赶明儿这位爷若是生了风寒,淑妃打咱们板子可怎么办?”
另一名宫女咽了咽唾沫,说道:“不然……我们去问问?”
“你想死啊?搅了奕王兴致,咱们会被他先打一顿板子的!”
两人都不敢再说什么了,重新木雕一样托着衣裳站在门外。
一直也没能等到奕王喊她们过去。
水温确实变得有些凉,邹临祈怕陆愔儿抵受不住,抱着她直接回了隔壁卧房,帮她擦干身上的水渍。
她刚才被折腾得厉害,如今又累又困,只想赶紧睡觉。刚挨到床,发现他又压过来。
她哼哼唧唧地不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