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斯睫毛微垂,遮住了眼底闪过的情绪。
“既然这样,下次无论有什么行动都要告诉我,不要让自己处在像这次一样的险境中了。”
“如果这次我没有及时带虫找到你,那很有可能我就要找一个新雌君了。”
最后一句话,盛云斐只是想让霍尔斯清楚地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带一个婴儿一般。
把他从一个观念一点一点地转变到另一个观念,把自己的想法一点点地灌输给他。
但对于霍尔斯这种虫,也只适用于这种办法。
必须将一切你想要让他明白的事情放在明面上,不然他永远都是不会理解的,一直以自己固执的思维去思考。
霍尔斯抬眸望着盛云斐,他看到了那双深棕色眸子里的认真,他知道,盛云斐没有再开玩笑。
就算霍尔斯再怎么不开窍,也知道为什么眼前的雄主会说这样的一番话。
他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危。
霍尔斯忍不住勾了勾唇,随后一脸认真地回道:
“雄主,我知道了。”
“你真知道了?”盛云斐挑了挑眉。
看着霍尔斯微露窘迫,他大放地没有再追问。
盛云斐出了病房找食物,毕竟霍尔斯刚醒需要吃些东西。
他刚走,菲克曼便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