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神色很平静,毕竟在大家认知里军雌的恢复能力一向强悍,只要没有死。
说完这些,医生带着护士都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只虫。
盛云斐现在想起霍尔斯之前那些一意孤行的举动,在心疼过后,那便是生气。
气他竟然什么都不和他说,就那样硬抗着,难道非要等他出了事情,才能让他知道吗?
盛云斐淡淡地瞥了霍尔斯一眼,尽力掩饰起了眸中的关心,他走到了窗边,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努力地散发着冷气,想要让某只虫好好反省一下。
结果,霍尔斯看到盛云斐的举动,以为他生气了。
以为自己的这些事情,麻烦到了盛云斐,他抿了抿唇。
拖着受伤的身体,霍尔斯就想要像以前那样下跪请罪。
但是一动,却是不小心就扯动到了伤口,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盛云斐虽然在望着窗边,实际余光里正观察着霍尔斯的一举一动。
一见这虫竟然不要命地想要下床,盛云斐立马忍不住了。
三步并作两地直接走到了床边,直接把霍尔斯扶了回去,他低声呵斥道:
“你是不要命了吗,竟然还敢乱动。”
他真是不知道这虫脑袋里怎么想的。
霍尔斯听到盛云斐的话,他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