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转而看向身边人,“那日我指尖假甲,是你藏的吧。”言语和善,并无怒气。
石案落于亭中,与书房有些距离。
即使杜雷修为上乘,也无法听见此处消息。
黄瑶安下心,颔首道:“嗯,依蒋越屏的个性,我担心会闹麻烦。”
此人处理魔教之事,向来手段狠辣。
若被他发现殷遥月受魔教所控,肯定会大张旗鼓地宣扬。
届时,或成为第二个周平。
黄瑶出此考虑,才选择冒险帮助。
幸亏蒋越屏没有发现,才得以逃出此劫。
殷遥月抿唇,摊手笑得泰然:“如此说来,你可是我救命恩人。”
黄瑶一怔:“殷师姐”
殷遥月摆手,难掩尴尬:“我殷遥月向来知恩图报,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再往后,我们便是朋友。”
她性子风风火火,做事亦干净利落。
黄瑶垂眸笑,不觉调侃了句:“我术法不精,还望师姐莫要责怪。”
殷遥月听出话音,耸肩道:“只要没弄丢青明山脸面,我才懒得管你。”
两人相谈甚欢,气氛逐渐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