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生颔首,满眼是她:“好。”
话落,莫名安静。
黄瑶微怔,终想起那人:“对了,唐公子呢?”
“我在这里。”
唐方阳挥手,笑容慈爱:“两位继续,不必管我。”
黄瑶眉梢纠起,犹豫着问:“你刚刚就在这里?”
“对。”唐方阳答得自在,似露出向往之情,“两位才子佳人,毫不登对。果真同书中所言。”
若他能放下琴,定是双手交叠之姿。
都说学艺者,大都对情感探索格外认真。
更有甚者还会详加记录,当做灵感用于琴曲,话本之中。
想必再施以描述,就成为另番景象。
黄瑶扶额,突然庆幸没遇上写手。
还没高兴片刻,那人又匆匆道:“我有认识朋友,可为此填词作赋。”
他说得肯定,恨不得现在就书信寄去,“放心,那人文笔精湛,定能写好文章。古有平遥琴女,现在多一个”
唐方阳轻啧,继而扬声道:“《平遥侠士》,姑娘看如何?”
黄瑶多有尴尬,抿唇思索拒绝之法。
陆明生抬眸,只言了句:“天色愈晚。”